情志之思!
毛诗序如是说,“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,言之不足故嗟叹之,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,永歌之不足,不如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也。”诗歌是诗人内心之“志”的外化。这时的诗歌讲究的是内心寄托,艺术技巧还没完全发展。 到了晋的陆机,“诗缘情而绮靡”,诗歌的艺术技巧也有了长足的进步。这是文学体裁发展的必然。从整个晋代来看,它上承语多慷慨的曹魏时代,下启宫体等靡靡之音盛行的六朝,陆机在此时提出缘情说并非没有道理的。从言志到言情,我认为是两个诗歌系统的发展。中国诗歌以言志为主流,言情为次。言志开启了现实主义的传统,言情则开了浪漫主义传统。 唐代又有了不同的时代精神。这时社会高度发展,有人甚至认为唐朝与现代西方的开放程度相当。诗人的情志昂扬向上、积极奋发,大部分人都对自己的理想抱着乐观的态度,希望在这昌平盛世中创立一番功业。诗歌正是这种精神的最好体现。这时有放逸的李白,也有沉郁的老杜,诗歌形式、技巧向着更复杂的方向发展。韩孟诗派、元白诗派、边塞诗派等等,表达的情中有志、志中有情,似乎两者已交融不可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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