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的雪
记忆中的雪
哇塞!济南竟然下雪了耶!
奇怪。真奇怪!
俺曾记得俺小的时候老家爱下雪,那雪下得好大好大,雁毛大雪漫天飞舞,铺天盖地。山川、原野白花花的一片,就像满天下棉花,一夜之间,积雪没膝。俺那时别提多高兴了,伸手就能滚起老大老大的雪球,用小推车把家里的雪往地里推,给小麦再盖上厚厚的鸭绒被,真是觉得太好玩了。要是正赶上过年,那些走丈人(年初二回娘家)家的,非去不可的,骑着自行车的,走着走着就摔倒了,我们小孩就到大马路上去看热闹。他们摔倒了爬起来,再走再摔,怎么也摔不疼,为啥?雪太厚了呗。我们却乐得哈哈大笑。
记得那年,大概是74年吧。学校还没有放寒假,正好我们村有解放军在拉练。天冷得出奇的邪乎,冻得我们箍楚着身子,絅着肩膀,缩着脖子,浑身直打嘚嘚。起初雪下得不大,西北风像小刀子一样吹到脸上生疼生疼的。一会儿又下起了矾巴拉子,打得脸上自拉自拉的疼。地上结了薄薄的冰,礎溜礎溜滑。
如今过了三十多年了,俺再也没有见过这么怪的雪,当然也没有见过小时候那么大的雪。